男人吓得使劲挣扎,但是他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又看到楚亭晚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吓尿了。
“我叫姚二狗,是姚艳琴的堂哥,她给我一块钱,让我看着你,说是等你落单的时候,给你点颜色看看……”
姚艳琴?她怎么会?
楚亭晚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冉奋进说要跟她结婚的话。
上次都是冉军红巴巴的去找姚艳琴告状,这次八成她又得到啥消息了。
姚艳琴和冉奋进都不是什么好人,信里早就提醒过她。
只是楚亭晚没想到,姚艳琴竟然是要毁了楚亭晚的清白。
男人也真怂,只威胁他一下,便都招了。
胡医生怒指姚二狗:“你要怎么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告诉你,违背妇女意志是犯法的,要真成了事实,我们就把你送公安局里去。”
姚二狗赶紧求饶:“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错了,不该答应姚艳琴……”
谁知楚亭晚漂亮的眼珠一转:“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姚二狗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楚亭晚想了想,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片,直接塞姚二狗嘴里。
“这是能让你肚子疼的毒药,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解药了,要是听话,三天来我这里领一片,任务完成,我就给你解药。”
姚二狗是个文盲,被楚亭晚一吓,答应了。
等楚亭晚把人放走了,胡医生愣住了。
“你给他吃的……打虫药?”
楚亭晚笑了:“不然呢,我还真的能给他毒药啊,你以为是武侠小说。给他打虫药,能让他肚子痛,身体里的寄生虫就打下来了,但是得连吃好几次,才能打干净。”
胡医生笑了:“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敢乱来,也能随时给你汇报姚艳琴的动静。小楚同志,你有做卧底的潜质……”
胡医生的父亲也是个老红军,一家人都是军医,据说他的叔叔在从前是名地下党。
姚艳琴要祸祸楚亭晚的名声,其实就是为了冉奋进。
看来,冉奋进家里不能待了,她得早点把东西搬走,再找个借口搬出来才行。
当天晚上,楚亭晚不顾雪天路滑,找到了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