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亭晚发现自己在冉家庄的境遇不是太好。
归其原因,就是姚艳琴对她的嫉妒。
明明她对冉奋进没有感情,可冉奋进为了她家的东西,竟然要娶她。
楚亭晚决定找到父亲的东西后,即刻离开冉家,搬到卫生所住也比在冉家住舒服。
来到褚良家,跟褚良商量,要把地窖里的东西都搬走。
褚良立刻答应下来。
“好,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先去地窖里看一眼。”
“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这天晚上等楚亭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方秀儿和冉军红屋子里没有动静,冉奋进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楚亭晚让褚良先躲起来,自己推着自行车进院子后,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是谁回来了”方秀儿在屋子里似乎刚睡下,听到动静就问。
楚亭晚清脆的声音回答:“婶子,是我,奋进也没回来吗?”
方秀儿叹口气:“没呢,大冷的天,这是去哪儿了,也没个口信儿……吃了吗?还有两个窝头在锅里,你吃一个,别忘了给奋进留一个。”
要是只有楚亭晚一个人没回来,方秀儿断然不会给她留饭的。
她儿子没回来,就知道心疼了。
楚亭晚知道她要是吃了,第二天方秀儿肯定给她甩脸色,忙说:“我吃过了,那我就去睡了。”
屋子里方秀儿没再出声,楚亭晚来到冉奋进的屋子,推开门,屋子里确实空荡荡的。
朝着褚良招招手,褚良悄悄跟她一起进了她的房间。
“厨房边上猪圈里,就是地窖的入口,一会儿我们进去,快去快回。”
褚良点点头,他早就看到了。
前两天下的雪大,院子里扫完之后,把雪都堆到树根,墙角等空余的地方。
猪圈里的雪没有扫,但是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没有雪。
这边是地窖的入口处。
楚亭晚和褚良俩人悄悄的进了地窖。
地窖又黑又深,空气也不好,褚良先跳进来后,点上蜡烛,缓了一会儿,才让楚亭晚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