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端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如水的太子,心中都是一凛,知道必有大事发生。
殿内气氛凝重。
李承乾没有绕圈子,直接将两仪殿中发生的纥干承基指控,选择性地、带着强烈个人情绪地叙述了一遍。
他刻意强化了纥干承基“忘恩负义”、“攀诬构陷”的部分。
也渲染了父皇对此事的“半信半疑”以及对自己的“不公审视”。
“……那纥干承基,不过一介鄙夫,昔日孤念其微末之功,赐金遣散,已是格外开恩。”
“岂料此獠狼子野心,非但不知感恩,竟因卷入齐王逆案,为求活命,便敢信口雌黄,污蔑孤行刺兄弟、戕害大臣!”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
李承乾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属官们听完,脸上皆露出愤慨之色。
杜正伦率先出列,他性情刚直,对太子近一年的勤勉和改变看在眼里,早已信服。
此刻听闻太子受此大辱,更是怒火中烧。
“殿下受委屈了!纥干承基背主求荣,构陷储君,罪该万死!”
“此风绝不可长!臣即刻上奏陛下,严惩此等奸佞,以正视听!”
窦静也紧随其后。
“殿下!储君威严,不容侵犯!纥干承基及其背后主使之人,必须严惩!”
“臣等愿联名上奏,请陛下彻查谣言来源,还殿下清白!”
其他属官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太子近来励精图治,开放东宫,纳谏如流,更是在债券等事上展现出卓越才识,早已赢得了东宫属官们的真心拥戴。
此刻听闻太子遭受如此不白之冤,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上书弹劾,请求皇帝明察。
李承乾看着下方群情汹涌的属官们,心中那怒气稍稍缓解。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卿忠心,孤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