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自然，更熟练。
“傻子。”
他说，但语气里的温柔已经满得要溢出来。
小林龙胆没有躲，反而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就是傻啊，傻到放着远月好好的研究不做，天天跑来给你当免费小工。”
“你不是小工。”
“那是什么？”
魏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老板娘。”
小林龙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但她很快控制住表情，故作嫌弃地说。
“老板娘？连工资都没有的老板娘？”
“那以后你管账。”
“什么管账？”
小林龙胆愣住了。她没想到魏庄会说这个。
这辆餐车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她清楚每天的流水——光是晚上那几小时，收入就远超普通餐厅一整天。
“你认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魏庄点头。
“账本在第二个抽屉里，你可以看。”
小林龙胆没有去看账本。
她忽然跳起来，双臂环住魏庄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在他耳边大声说。
“你真是个笨蛋！大笨蛋！”
但她抱得很紧，很紧。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良久，小林龙胆才松开手，落回地面。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
“斋藤和女木岛肯定会把今晚的事说出来。”
“到时候……可能会有更多十杰过来。”
“嗯。”
“你不怕吗？十杰里，可是有司瑛士那样的人。”
司瑛士。
“来了就做。”
魏庄的回答依旧简单，心里却说，那位白色骑士早来过了。
“付钱，就做。”
小林龙胆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笑了起来。
“也是。”
“管他是谁，在你这里，都是一样的客人。”
她挽起袖子。
“好了，最后收拾一下，该打烊了。”
“明天……明天还有熊掌呢。”
两人开始最后的收尾工作。
魏庄将北辰天狼刃的橱柜锁好，检查了所有火源和电器，最后关掉了餐车的主灯，只留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他们走出餐车，锁好门。
深夜的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来，有些凉。
小林龙胆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一下就被男人体温笼罩在了她身上。
她抬起头，魏庄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走向驾驶室。
“傻子。”
她小声说，将手把魏庄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