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更多的是享受吧。”
“享受和高手过招,享受料理本身,享受那种……嗯,全身心投入的痛快感。”
“输赢反而没那么要命了,当然,能赢最好。”
堂岛银理解地点点头。
他是亲眼见证过诚一郎当年在巨大压力下崩溃离开的人之一。
“你能这样想,说明你真的走出来了,而且走得更远了。”
“流浪厨师的经历,让你找到了料理与自我之间更舒适的关系。”
“算是吧。”
诚一郎夹起一块烤芦笋。
“世界各地跑,见过太多为了生存、为了喜悦、为了信仰而做饭的人。”
“料理没那么玄乎,归根结底,是让人吃饱、吃好、吃得开心的事儿。”
“包袱卸下了,手艺倒是更纯粹了。”
他顿了顿,看向堂岛银,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银,你这次和总帅搞这么一出,不只是为了给那小子正名吧?”
堂岛银用餐巾擦了擦嘴,笑容收敛了一些,同样认真地回视。
“你看出来了。“”
“确实,这是一次检验,也是一次展示。”
“远月需要新的刺激。”
“魏庄的出现,他的理念和技艺,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我们需要让所有人,包括十杰、毕业生、乃至整个料理界看到,真正的天才和实力,可以超越资历和出身。”
“这对远月的未来,对料理界吸纳真正的人才,都有深远意义。”
“同时……”
他补充道。
“你的传奇在毕业生和业界影响力巨大,由你来作为试金石,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