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就先睡吧?”
海瑟音打破沉默,看似她解放了所有人,实则她在悄悄推行自己的计划。
夜渐深,营火就月,子细端相。
看得那来路愁断,去路无光。试此夜,谁无忧低唱……
言烨写不出这样的词,但这并不尴尬他在这样一个夜里睡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
月黑风高,一个黑影趁着营火熄灭的黑暗,在营地里摸索。
“你是谁?”
“你怎么没睡?”
“?”
“……我回去了,你要怎么做你随便。”
“一起吗?”
“……不要!”
“嘘——”
海瑟音,呃,不对,某个神秘黑影的手搭在帐篷的帘子上。
“等一下,我改主意了!”
“……你指的是刚才的主意还是昨晚的主意?”
“刚才的。”
“那你……”
“别管那么多……要一起吗?”
一夜无眠……啊不对,一夜无话。
……
刻律德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不再像之前那么……别扭。
对,别扭。
她以前总有一种在纠结,在跟自己博弈的别扭的感觉。
现在则很明显自然的多——也难招架的多。
而且海瑟音也没有以前那种病娇化的趋势了……
更难招架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在快乐的旅行了几天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悬锋即将痛击的城邦。
“他们真的会来这里吗?”
“应该会,所以说纷争的泰坦本意是驱使人们远离黑潮,但这座城邦却以纷争作为食粮,没有黑潮也会寻找纷争。”
“那……”
“我们在打起来之前主动找他们就是了,毕竟悬锋人现在还是要脸的,不会搞偷袭这种事情。”
“好吧……”
“之后便是整合悬锋的部队一起抵御黑潮,再和树庭统一战线,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驱逐机器头……”
“然后……迎战铁墓?”
“多半会这样。”
“胜算几何?”
“很大很大……一定会赢的……一定!”
刻律德菈瞟了他一眼,“怎么这么笃定了?”
“拥有千万世记忆的我,是无敌的。”
“这反而像开拓者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