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烨闭上眼睛,不去看白厄与小伊卡配合在盗火行者在攻击下极力抵抗。
如果星在的话,她也许会评价言烨好像一瞬间憔悴了好多。
“首先,如你所料,你所熟知的黄金裔只剩下眼前的一位了。”
言烨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来古士没有停下等他的回复,而是继续说:
“出于严谨性,请允许我向你阐释过程。”
“在你与我进入会议室的同时,黑潮就对圣城发动了攻击。”
“那位金织女士的防御早已千疮百孔,更何况,卡厄斯——哦不,你们称他为盗火行者,毕竟有了新的目标。”
“还记得那一颗没有被归还的火种吗?它被寄存在那位天空一族的后裔手中。”
“圣城受到攻击自然陷入了混乱,当然也就不会有人需注意,是否城内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过理智的泰坦恰好在附近,为她暂时续上了一段时间。”
“不过泰坦陨落之后,自然需要有人接过神职,那刻夏便是如此。”
“第一次袭击没有得手,盗火行者便按他的逻辑转变了目标。”
“作为侵略的要素,切断通讯当然是必要的一步。”
“而相较之下,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你可能不知道,她闭上双眼前,仍在思考你的下落。”
言烨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除此之外,还有游离在外的纷争化身。”
“然后是参与戍卫的学者。”
“在这期间,你们那亲爱的天外来客,正在集结奥赫玛的力量为他们修复车厢。”
“为了争取时间,那位不久前才与你互赠礼品的黄金裔,选择独自外出,拖延盗火行者。”
“结局自然不出意料。”
言烨没有打断他,只是握紧左手,手指上戒指的宝石隐隐发出一点反光。
来古士倒是完全不惧他打他,还在输出。
“她死后,黎明熄灭,天空坠落,为了撑起天空,天空之子又不得不成为火种的继承者。”
“黄金裔们的离开,让剩下的民众难以继续支撑。”
“他们被逼至最后一丝土地,在上面与汹涌的黑潮做最后的挣扎。”
“冥河的女儿,正是在那时投入冥河的怀抱。”
“天外来客离开了,去往他们早就被修复的车厢。”
“正如此,贼灵贡献出最后的火种,留下白厄,企图寻找再度开启轮回的办法。”
来古士如同歌剧一般的表演结束之后,转身看向他,仿佛等待着他给出评价。
“其实,再创世对你来说便是一个选择。”
“你不过是放出一位令使,这并不影响你以后与你所熟知的人继续生活。”
“在达成这一切之后,你们的生活一切都将重新开始,正如你们的初见一样。”
“我只不过是要达成我自己的目的罢了,我们之间也未尝不可合作。”
言烨召唤出花木,一下掀飞了眼前机器人的头颅。
“所以——你在谋杀了他们之后来跟我说合作,是吗?”
机器人当然无所谓头在哪里。
来古士只是显得稍微有些惋惜,眼睛的红光一闪一闪的,传出来的却依旧是平淡的电音。
“当然,如果阁下只是想将这一切重演一遍的话,也可以坐看白厄先生死于盗火行者剑下。”
他的话音刚落,那种隔着一层纱的感觉便消失了。
白厄他们的动作速度也恢复了正常。
“如何选择,全看你了。”
(来古士说的不都是真话,相信我口牙,不要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