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任务，又看了眼面前的牛排，一个念头浮现。
他念头一动，花费10单位基础物资，对唐烟柔发起了视频通话。
…
…
3639号庇护所。
唐烟柔正因饥饿而头晕眼花，一个视频请求窗口猛地弹出。
是主人！
她心脏一紧，慌乱中点了同意。
光幕亮起。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背景不是冰冷的金属墙壁，而是温馨的家居装潢。
最让她瞳孔地震的，是男人面前的餐桌上，正摆着她刚做好的那份牛排。
秦欢拿起刀叉。
在唐烟柔的注视下，他切下第一块牛排。
断面是完美的粉红色。
他将牛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唐烟柔的呼吸停滞了。
隔着光幕，那牛肉在口腔中爆开的滋味，那丰腴肉汁滑过喉咙的感觉，都清晰地折磨着她。
她的胃，疼得像在燃烧。
“不错，我很满意。”
秦欢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欣赏。
唐烟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
就在这时，秦欢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
“你很脏。”
唐烟柔的脸，“轰”地一下，血色上涌。
她抬手摸脸，指尖是烹饪时溅上的油腻。
羞耻感瞬间将她吞没。
“叮。”
一个交易窗口弹出。
【您收到了来自玩家‘秦欢-9527’的赠予：天然泉水X10L。】
一盆清澈见底的泉水凭空出现。
唐烟柔怔怔地看着那盆水。
她明白了。
在视频的注视下，清洗自己。
这就是主人的意思。
她的身体僵硬，血液仿佛凝固。
秦欢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磨的艺术品。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重锤敲击在唐烟柔脆弱的神经上。
尊严？
末日之下，一文不值。
唐烟柔的睫毛颤抖，最终缓缓垂下。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冰凉的泉水。
水很清，很凉。
她仔细清洗脸颊，擦去每一寸肌肤上的油污。
然后是脖颈，手臂。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认命般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