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输给的，竟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
“啊啦啦，真是让人意外。”
青雉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几分自嘲，又藏着难掩的凝重。
青雉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要是摩根真能按这个速度成长，十年后的他，恐怕会比现在的四皇更难对付。
青雉的目光悄悄扫过身侧的茶豚和桃兔：
茶豚的小臂虽然还缠着绷带，但是动物系能力者本就皮糙肉厚，茶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桃兔更是早就痊愈了。
此时的两人的战力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青雉在心里快速盘算：三人联手，自己用冰冻果实控场，冻结海面限制摩根的移动；
茶豚的豚武者形态扛伤，正面牵制；
桃兔的剑术找机会破防，胜算大概有五成。
可代价呢？自己大概率会再受重伤，桃兔、茶豚甚至可能殒命，海军损失两员大将候补，值得吗？
摩根像是猜到了青雉的想法：“以后别再找我麻烦，我只想享受美好生活。”
青雉的见闻色清晰地捕捉到摩根的心跳，平稳、均匀，没有半分说谎的慌乱。
这是真话，这个少年真的没兴趣跟海军死磕，他想要的，或许真的是走遍大海，尝遍美食美酒。
青雉悄悄松了口气，插在披风口袋里的手缓缓松开，他对着茶豚和桃兔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别动手”。
没必要为了一场没把握的战斗，赌上海军的未来。
摩根见青雉打消了念头，也没多停留，转身往浅滩深处走。
三人看着摩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茶豚还在嘀咕：“十七岁……这怎么可能……”
刚才摩根的气息，比上次交手时更强，就算三人联手，也未必能稳赢。
桃兔没说话，只是望着摩根消失的方向，握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
这种差距，让她心里的不甘渐渐变成了无力。
青雉靠在自行车上，望着晨雾笼罩的海面，眼底满是复杂。
他想起罗杰在罗格镇的断头台，想起现在活跃在新世界的四皇。
这片大海，从来都不缺强者。
可摩根不一样，他太年轻了，年轻到有足够的时间成长，年轻到能颠覆现有的格局。
罗杰开启的大海贼时代还没落幕，或许，一个由少年掀起的新风暴，就要来了。
“走吧。”青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又藏着一丝对未来的隐忧，“回去复命吧。”
自行车碾过融化的冰碴，朝着海军军舰的方向驶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海面上，却没让青雉的心情变好。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片大海的平衡，或许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