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杰走到林白身前，“当年你在班上也是平平无奇，现在却是众星捧月，这滋味，挺不错吧？”
“我也很好奇。”
林白脸色有点冷，“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张老师当年对你不够好吗？你就这样回报他的？”
“林白，我不明白你在说……”
曹杰还想装糊涂。
“行了，别在我面前装了。”
林白不耐烦的打断，“我知道是你下蛊害张老师，我也知道你跟彭慧那些事情！”
“现在，我再问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曹杰脸色微变。
他看着林白，神情很快冷肃。
“林白，看来我是真低估了你。”
曹杰眼神冰冷，“你别跟老子扯什么良心，那叫施舍！”
“你懂那种被人施舍被人同情的滋味吗？我觉得你应该懂！”
“他们以为那是帮助，可对我来说，那是羞辱！”
“我不需要这样的施舍，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拥有一切！”
“是吗？”
林白冷笑，“那你当年怎么不拒绝？你在心里装什么清高？”
“就因为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你做出现在这狼心狗肺的事情？”
“算了，跟你说这些没用，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
林白盯着曹杰，“你下蛊的能力，跟谁学的？”
“重要吗？”
曹杰一脸讥嘲，“林白，就算你有点本事又如何？”
“你还不是喝下了我的蛊酒？”
“你都要死了，还管我跟谁学的蛊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