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愧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小师弟,你这煞蛙,可是陈根生那拿的?”
李稳闻言,居然也不避讳。
“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奕愧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一拍大腿,脸上挤出的笑容真诚了不少。
“哎呀,那吃完如风可不能吃我啊!我是良民!”
“我与陈根生师兄,是多年的老交情,况且我曾照拂过你娘亲孙糕糕。不是我吹嘘,当年若不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李稳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说重点。”
奕愧的吹嘘卡在喉咙里,连忙改口。
“重点是,咱们是一家人啊!小师弟!”
李稳双手依然拢在袖中。
“我问你话,你可有陈根生的消息?”
奕傀心头一凛,急声道。
“他有具尸傀名为李思敏,你想来是不知道的。”
“哦?”
“就在镇尾的乱葬岗,那里邪门得很。”
李稳离去,声音轻飘飘地从风雪中传来。
“如风死在你院里,师尊要是找你,你自己去说。”
这让他怎么去说?
说如风自己撞在他凿子上,撞了七八下才死?
风雪覆了来路。
李稳自奕愧那富丽院落出来,便径直往镇尾行去。
镇子西头的乱葬岗,比他记忆里更加破败。
李稳的脚步,便在这入口处停了下来。
娘亲孙糕糕的坟,也在这片乱葬岗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