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
扎沃尔斯发出了诞生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灵魂哀嚎！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乃至“虚无”赋予的那一丝本源馈赠……
正如同崩溃的星河，顺着海帕杰顿刺入核心的手臂，被疯狂、贪婪、毫不留情地吞噬、榨取！
扎沃尔斯用尽最后的意志，试图驱动利爪，做出哪怕一丝象征性的反抗……
但，能量被掠夺的速度快得令它绝望。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要冻结的无力感，瞬间锁死了它的一切。
它，已经彻底丧失了任何行动能力。
只能如同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一切——
力量、记忆、存在意义……
被那漆黑的终极猎食者……
点滴不剩地吸收、同化。
“这……怎么可能呢……”
扎沃尔斯用尽最后的力气，强撑着抬起愈发模糊的视线，望向面前的海帕杰顿。
那对幽蓝的眼眸中，充满了至死都无法理解的困惑与不甘。
“你明明在等级上……不如我啊……”
它无法理解。
在这广袤的宇宙中，能量层级的划分是近乎铁律的法则。
中期就是中期，后期就是后期。
越级挑战？
那不过是低等文明幻想故事里自欺欺人的桥段。
这是宇宙能量法则的体现，也是众多高等文明默认并遵守的……铁律。
可是……为什么？
眼前的这只杰顿，就如此轻易地、如此蛮横地，打破了这条铁律？
它不仅以究极中期的实力，打得它这个究极后期没脾气。
只能被动修复、憋屈挨打。
而且，在它燃烧一切、强行突破至究极巅峰时。
对方竟然能紧跟着吸收它光束的力量，顺势突破到了后期！
这回倒是没有“压着打”了，但是——
特么直接给它秒了啊！！！
这对吗？？？
等级之间的鸿沟……就这么……像一层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吗？
还是说，对面的“机制”已经超标到了可以无视宇宙基础法则。
能够肆意跨级战斗的程度？！
然而，扎沃尔斯已经等不到海帕杰顿或者梦比优斯，给予它任何解答了。
它的“视线”开始模糊、扭曲、黯淡，如同浸入水中的油彩画。
最后残存的感知中，只留下海帕杰顿那对平静得仿佛深渊本身的橙色发光器官。
其中倒映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残破轮廓。
以及，更远处，梦比优斯等人平静注视的目光。
这场由它自己“精心策划”、并“倾尽全力烹制”的终极进化盛宴……
终于到了食客从容享用主菜的时刻。
而它，这位兼任厨师与主材的悲剧角色，连成为残渣、留下最后一点存在印记的资格，都将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