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高高肿起,破坏了原本冷峻的线条。
更重要的是,他的体力在第四回合疯狂的输出中,也被大量消耗,胸口的起伏如同风箱。
当然,泰森也不好受!
“开始了!第五回合!”
解说席上,兰普利的声音刻意压低了音量,仿佛怕打破这危险的平衡,“看,节奏明显慢下来了。双方都在喘息,都在评估,但相信我,托尼,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的危机,比刚才的狂风暴雨更甚!”
“绝对同意,兰普利。”
托尼接话,语气凝重,“他们就像两个在雷区里跳探戈的舞者,每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他们都清楚,对方的身体和意志都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缘。任何一次有效的重击,我不需要多说,可能就是这场史诗之战的终曲。”
拳台上,试探开始了。
维克托率先移动,他的直拳如同毒蛇的信子,快速、精准,但缺少了之前那种破开空气的锐响。
测量距离,更在试探泰森的反应速度,尤其是那受伤肝部对移动和扭转的影响。
泰森则采取了更保守的姿态。
微微蜷缩身体,将防守抱架稳固在头部和躯干要害,眼神透过拳套的缝隙,死死锁定着维克托。
泰森没有轻易出拳,每一次维克托的刺拳袭来,他都用拳套或手臂进行最有效率的格挡,避免不必要的体力消耗。
他的移动幅度很小,几乎是靠着脚尖的细微滑动来调整位置,最大限度地保护着受伤的肋部。
观众席上,近十二万名观众几乎屏住了呼吸。
之前的狂热呐喊被一种紧张的沉默所取代。
他们能看到拳手们身上蒸腾的热气,能看到汗水混合着凡士林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落,能感受到那种如同高压锅内部不断积聚的压力。
没有人交谈,只有相机快门零星的“咔嚓”声,记录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泰森的内心世界被剧痛和疲惫分割。
肝部的刺痛是持续的背景噪音,干扰着他的思考和反应。
但更深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冰冷计算——他在等待,像一头受伤的豹子,等待一个足以扭转乾坤的机会。
维克托的每一次移动,每一个假动作,都在他高度集中的精神世界里被分析、解读。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不能再承受一次肝部重击,那会直接瓦解他的战斗能力。
维克托也感受到了泰森的谨慎,这印证了他的猜测——肝部打击的效果正在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