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击中,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让他忍不住想蜷缩起来。
他的反击显得徒劳,拳头要么被格挡,要么被躲开。
他开始意识到,维克托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那冰冷的眼神背后,是精确的计算和毁灭性的力量。
赛前的自信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维克托完全掌控着比赛节奏。
穆勒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并不急于寻求KO,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系统地 dismantle(拆卸)着他的对手。
他用刺拳消耗,用重拳打击身体,削弱穆勒的体能和意志。
他要让穆勒为赛前的每一句狂言付出代价,不仅在身体上,更在精神上。
他听到穆勒沉重的呼吸声,看到对方眼神中的痛苦和挣扎,这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满足。
“穆勒的反击显得杂乱无章,完全打不穿维克托的防守!”
解说员分析道,“天哪,官方统计显示,穆勒前两回合的有效击中率是······零!这太不可思议了!维克托的防守简直是铜墙铁壁!”
场馆内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维克托的支持者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KO他!维克托!”的喊声此起彼伏。
而穆勒的粉丝则陷入了沉默和担忧,他们看到穆勒的脸上开始红肿,眼角和嘴角破裂,渗出血丝,动作也不如开始时那般敏捷迅猛。
第三回合。
维克托的攻势更加猛烈。组合拳开始流畅地倾泻而出。
“左勾拳击中肝脏!右摆拳击中下巴!穆勒只能抱着头防守!”
解说员语速急促,“他像一个沙包,在承受维克托的猛烈攻击!”
穆勒被打得节节后退,只能蜷缩在拳角,用厚厚的拳架护住头部。
维克托的拳头如同冰雹般砸在他的手臂、肩膀和拳架上,发出连续不断的“砰砰”闷响。
裁判密切关注着,随时可能终止比赛。
“他为什么不倒?维克托似乎有机会KO,但他没有下死手!他在戏耍穆勒吗?”
解说员提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维克托确实有机会。
他看到了穆勒防守的缝隙,但他选择了继续打击非致命部位。
他要彻底摧毁穆勒的抵抗意志,更要让那个关于“四回合”的赌注,悬到最后一刻。
第四回合开始前。
穆勒的角落,教练托尼·沃特斯一边用冰袋敷着他肿胀的脸颊,一边在他耳边大吼:“撑住!迈克尔!撑过这个回合!你就赢了!不是赢比赛,是赢了他妈的九千万!想想看!让他损失九千万!这会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穆勒透过肿胀成一条缝的眼眶看向教练,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
他听到了“九千万”这个数字,一股奇异的力量混合着怨恨与渴望涌了上来。
对,就算输,也要让维克托·李付出代价!
“放弃对攻!搂抱!移动!远离他!只要撑过三分钟!”
托尼嘶哑地喊着。
维克托的角落,老乔低声说:“差不多了,维克托。别玩了,夜长梦多。”
弗兰奇也凑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低语:“第四回合了,维克托。”
维克托点了点头,喝了一小口水,眼神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