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混元厚实的皮肤下面的背肌瞬间绷紧,皮肤上浮现出一道迅速由红转紫的棱子。
他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脚下的步伐微微调整,消化着那足以让普通人瘫软在地的痛楚。
“啪!啪!”
橡胶棍精准地抽打在他的手臂外侧、大腿正面。
’每一下都计算好了角度和力度,旨在造成最大程度的痛苦,同时锤炼刺激下面的骨骼。
维克托的眼神空洞,仿佛那具正在承受酷刑的身体不属于他自己。
他将所有杂念全部挤压出去,像排出肺里的浊气。
世界缩小了。
只剩下这个墙壁斑驳、铺着磨损垫子的房间,下一次击打,下一次呼吸。
疼痛不再是需要抗拒的敌人,而是淬火的冷水,是锻造的锤击。
“好了,热身结束。”
伊森喘了口气,将橡胶棍丢到一边,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走到墙边,拿起一把特制的改装橡胶弹枪。
“移动靶。老规矩,躲开要害,用该接的地方接。”
维克托沉默地点头。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重心降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咻——啪!”
第一发橡胶弹击中他刻意绷紧的腹部。
“咻——”
他猛地侧头,橡胶弹擦着太阳穴飞过,带起的风撩起他汗湿的头发。
“咻——啪!”
又一发打在他举起格挡的小臂上。
训练在沉默中进行,只有橡胶弹的破空声、击打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维克托的移动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敏锐,仿佛他的神经末梢已经预判了每一次攻击的轨迹。
他的身体记住的不仅仅是挨打,更是在痛苦中寻找最优解的本能。
最后,伊森放下了枪。
气氛陡然一变,变得更加凝重。
他知道,每日训练的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即将来临。
伊森重新捡起那根沉重的橡胶棍,在手里掂量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没有移动,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下颌微微内收,颈部肌肉如同钢筋般盘虬凸起,整个人仿佛扎根在了地上。
“准备好了吗,硬汉?”
伊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这一下,会很重。想想富里的重拳,比这狠十倍。”
维克托的目光依旧平淡,甚至没有聚焦在伊森身上,只是望着远处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噪音而已。”
他重复了之前的话,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伊森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橡胶棍,腰部发力,身体旋转,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其中。
橡胶棍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侧扫向维克托的下巴——那是头部最脆弱,也是最容易导致击倒的部位。
“砰!!”
一声比之前所有击打都更沉闷、更结实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
维克托的头颅猛地向一侧甩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咯吱声。
眼前瞬间被一片黑雾笼罩,无数金色的光点在黑雾中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