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的铃声敲响,整个体育馆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两回合三次击倒(维克多一次、拉多克两次)以及让观众们血脉沸腾。
“拉多克!用你的剃刀!用你的剃刀!”
“维克托!芝加哥打字机一样的攻击力呢?”
双方的支持者都在疯狂叫嚣,甚至还在下面大打出手,仿佛能够为自己赌注的奉献一份力量!
维克托的教练在他耳边吼着什么,但他只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中鼓动的声音。
对面角落,拉多克正用冰袋按压着肿胀的左眼眶,他的团队像急救伤员一样忙碌着。
“记住,别被他带进节奏!稳住!稳住!”
弗兰基最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维克托点点头,吐出口中的护齿又重新咬紧:“福柯去哪里了?”
福柯从旁边伸出头来:“我在!”
“福柯,你没跟我说这家伙这么凶!你没告诉我这是一个真男人!我都击倒了他两次!”
维克托在愤怒:“你应该对一切都了解!你看看泰森的推广人给泰森找的都是一些什么臭鱼烂虾!”
他盯着对面那个像野兽般喘息的男人——拉多克的胸膛剧烈起伏,但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令人不安的火焰。
福柯摊开双手:“现在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打完!”
维克托大怒:“福柯,这场比赛的分成要改!”
“当然可以!”
福柯伸出两根手指头:“你九我一。”
“好!”
叮————!
铃声响起。
维克托站起来,双拳砸在胸前,像一辆启动的坦克般向前推进,他的刺拳如同探出的雷达,不断试探着拉多克的反应。
拉多克则采取了与之前不同的策略,他放弃了严密的防守,双臂微微下垂,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来啊,大胖子!”
拉多克嘶哑地挑衅,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血丝。
维克托没有上当,他的左直拳突然加速,像毒蛇吐信般点向拉多克的面门。
就在拉多克偏头闪避的瞬间,维克托的右勾拳从下方呼啸而起!
“砰!”
拳头擦过拉多克的下巴,拉出一层血花,但拉多克没有倒下,皮肉之伤伤不到骨头。
他借着旋转的力道,一记凶狠的左手平勾拳回击在维克托的肋骨上,剃刀拳力果然刁钻。
维克托闷哼一声,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侧腹窜上脑门。
“肝脏拳!”
解说员惊呼,“维克托的弱点被发现了!腰肋始终是没有多少肥肉来作为装甲的!"
维克托后退半步,本能地放低右臂保护肋部。
拉多克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扑上来,一连串的组合拳倾泻而出。
左摆拳、右直拳、左勾拳——维克托的抱架被砸得砰砰作响,汗水与血沫飞溅在聚光灯下。
“坚持住!”
弗兰基的吼声穿透了喧嚣,老杰克更刁钻:“搂抱!推他!”
维克托突然改变策略,在拉多克出拳的间隙,他猛地向前踏步,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撞入拉多克怀中,胸前挨了一拳也无关大局。
两人像角力的公牛般纠缠在一起,裁判急忙上前分开他们。
分开的瞬间,维克托一记隐蔽的右上勾拳从拉多克双臂之间穿过,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
拉多克的头猛地后仰,但他竟然在踉跄中打出了一记反击的右摆拳。
“啪!”
拳套擦过维克托的眉骨,一道血痕立刻显现。
鲜血顺着维克托的睫毛流下,模糊了他的右眼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