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的声音沙哑,“或者说中午好。”
维克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抹血迹。
“我是自愿的,第一次就是体验一下芝加哥打字鸡的威力。”
麦克斯坐起来,床单滑到腰间,露出更多淤痕,“虽然可能没有征询你的同意,但是美国法律不保护你,哈哈哈!”
“我们···我·····”
维克托的舌头像打了结,“我喝太多了,我不应该····我把你当朋友!”
麦克斯摇摇头,伸手抚摸维克托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后者僵住了:“别这样,维克托,放开一点,别带入感情,你只是在取悦我。你醒酒很快,我昨晚灌了你五瓶!”
维克托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当然在乎麦克斯,但不是这种方式。
酒精、离别的伤感、晚宴上积累的情绪,这一切混合成了他不想面对的后果。
维克托很愤怒——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棍子?
“你很棒。”
麦克斯最终叹了口气,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我要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来?我们还有时间。”
维克托摆了摆手,浴室水声响起后,维克托瘫倒在床上。
宿醉和混乱的情绪让他再次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麦克斯的行李箱、常放在床头的那本《拳击经济学》全都消失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合同终止文件我已经签好留在吉米那里,记得把工资转过来。祝你在拳击生涯训练顺利。别自责,昨晚对我而言是美好的告别。——M”
维克托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却又立刻捡回来展平。
他正准备给麦克斯打电话时,敲门声响起。
伊森和迈克尔站在门外,前者脸色阴沉得可怕。
“米丽走了,”
伊森直接说道,“和麦克斯一起。刚刚给我发了分手的信息,还是寻呼机!”
“这很米丽!”
迈克尔递给维克托一杯咖啡和两片阿司匹林:“吉米说麦克斯今早八点就办完了所有解约手续。媒体那边我们会处理,就说是学业原因。”
维克托机械地吞下药片,苦涩的咖啡冲不散嘴里的金属味。
一天前,他还有完整的团队、最好的经纪人、清晰的职业规划。
现在,他得到了冠军,却失去了麦克斯。
“我早该看出来,”
伊森瘫在沙发上,“米丽“不喜欢我。”
维克托望向窗外,普林斯的天空湛蓝无云。
某个地方,麦克斯可能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带着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那个夜晚。
酒精模糊了记忆,却让后果无比清晰——他不仅失去了一个经纪人,更永远改变了一段友谊的本质。
想到这,维克托就很憋屈:
‘你完全可以喊醒我,我也不会拒绝。’
“训练照常,”
维克托最终说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定,“伊森,联系你说的那个教练,我要和福柯拳馆开诚布公。”
此时伊森说道:“威尔逊死了。”
“与我们无关了伊森。”
维克托不在意,职业拳击手没有时间纠结私人情感,维克托告诉自己,铃声响起时,你只能举起拳头继续战斗。
无论该死的生活多么离谱——连他妈的感觉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