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能赢吗?“
维克托突然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时候了,你这个时候和摇签问战争顺不顺利有什么区别?”
迈克尔停下调整杠铃片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老杰克说过什么?拳击台上只有两种人——赢家和输家。你现在像个该死的输家一样问我这种问题。”
维克托的拳头握紧了。
他知道迈克尔说得对,但总是对未来有所怀疑,‘自己行不行’永远是每一个男人都怀疑却又自信到不容置疑的事情。
“再来一组深蹲,然后我们练闪避。”
迈克尔打断了他的回忆,“纳尔逊的速度比你快,但你的力量远远超过他,只要抓住一次机会····”
维克托点点头,将杠铃扛在厚实的肩膀上。
随着每一次深蹲,他都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刺痛了眼睛,但他没有停下,那个连拉屎都是负担的少年已经变成可以扛起300公斤杠铃做组的猛人。
“最后一组!”
迈克尔喊道,“想象那是纳尔逊的脑袋!”
维克托发出一声低吼,大腿肌肉绷紧如钢铁。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出事了!”
伊森冲了进来,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脸色苍白,“ESPN的麦克斯·威尔逊那混蛋写了一篇关于维克托的报道!”
迈克尔接过报纸,眉头越皱越紧。
维克托放下杠铃,心脏突然加速跳动——不是因为训练,而是某种不祥的预感。
“闭嘴!”
紧随进来的麦克斯环视一眼,十分生气:“回房间说话!”
回到房间,几人都在。
麦克斯脸色铁青。
几人怒火重重!
“'为富婆提供性服务'?”
迈克尔念出标题,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这他妈什么鬼?芝加哥警局都不追究这件事情了,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维克托感觉血液瞬间冻结。
他夺过报纸,粗壮的手指几乎戳破纸面。
文章配图是他去年在芝加哥警局门口的照片,标题赫然写着:
《全美锦标赛惊现丑闻选手:曾因‘特殊服务’被捕的肥胖拳手》。
“狗东西!”
维克托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芝加哥警局说过这件事情不予追究!”
麦克斯已经三观碎裂,指着维克托:“这事儿是真的?”
维克托看了一眼麦克斯:“你前天说这个的时候我以为你知道。”
麦克斯往后退了一步,十分嫌弃:“你才十九岁!居然做过这个!”
维克托不在乎:“挣钱,不寒颤。”
“太寒颤了!”
麦克斯皱眉加嫌弃:“如果这是真的,你还挣个屁的钱!”
“这有什么问题?”
老杰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富婆的男人死了,而不是男人去了战场!我们当初四年战争回来,哪一个的妻子不是大着肚子?”
“闭嘴,老杰克!”
福柯转移话题:“现在的关键是,最多到下午两点,美国拳击协会一定会来人问询!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是污蔑,我们很可能会被取消资格!”
麦克斯回了神:“现在情况怎么样?”
伊森咬着嘴唇:“问题是现在全体育馆都在传这个。我刚从组委会回来,至少有二十个记者在打听你的'故事'。”
迈克尔一拳砸在沙袋上:“那个威尔逊就是上周被你拒绝采访的ESPN记者,他在报复!”
维克托感到一阵眩晕。
他想起上周在芝加哥,那个梳着油头、穿着昂贵西装的记者如何试图用轻蔑的语气采访他——“维克托,作为一个····呃,体型特殊的选手,你认为自己侥幸获得地区赛的冠军,能够在全国赛上撑过第一轮吗?”
当时维克托只是粗暴的拒绝、沉默地走开。
现在想起来——当初真该给他一炮锤!
“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维克托发了狠:“要不找人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