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周会像地狱,但他已经习惯了地狱。
现在,同样的体重,却是完全不同的构成。
“别得意,”
老杰克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选拔赛上你会遇到真正的对手,他们也是专职的,不是伐木工、不是电工、不是警察这些不专业的人,那些家伙可不像南区的小混混那么好对付。”
维克托戴上拳套,开始击打沙袋。
每一次挥拳,他都能感觉到力量的流动,从脚掌到腰腹,再到肩膀,最后汇聚在拳峰上。
沙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链条嘎吱作响。
“节奏!注意节奏!”
老杰克在旁边吼道,“你以为这是在拆房子吗?无论怎样发怒,首先都要保持节奏!要做到狂怒之中的冷静!”
维克托调整呼吸,开始组合拳练习。
左刺拳试探,右直拳跟进,左勾拳收尾。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背心,但他没有停下。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选拔赛的场景——聚光灯下,裁判举起他的手,观众席爆发出欢呼····
“够了!”
老杰克按下秒表,“去冲个澡,下午练防守。”
维克托扯下拳套,发现指关节已经磨破了皮。
血珠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痛——这双手已经经历了太多,从在南区挨揍,到现在能打出接近1000磅的拳力。
淋浴时,热水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
维克托闭上眼睛,回想起六个月前那个决定性的夜晚——当他答应老乔登上舞台的时候。
现在,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下午的训练更加残酷。
老杰克亲自上阵,用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维克托的防守漏洞。
“下巴收起来!你没有恶心的三层下巴了!”
“手再抬高!难道你没吃饭吗?连手都硬不起来!”
“移动!别像个木桩似的站着!”
三个小时后,维克托瘫坐在角落,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肋骨火辣辣地疼,嘴角也破了,但眼睛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老杰克扔给他一瓶水:“明天继续。”
但下午的时候,福柯拳馆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怪物'?”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维克托,“看起来确实够大只。像只黄皮大猩猩。”
老杰克站在一旁,表情严肃:“汉克,他比你手下那些花架子强十倍。”
名叫汉克的男人笑了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锦标赛的赞助协议,提前签了吧。我看好你,小子。”
维克托没有伸手,而是看向老杰克。
老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赛后再说,”
维克托平静地说,“现在我只想专注于比赛。”
汉克挑了挑眉,收起合同:“有想法。但希望你的拳头和你的嘴一样硬。”
维克托带着笑容:“汉克先生,等我过了选拔赛,也许我们可以签字,毕竟没几个人的拳头能打出来1000磅。”
汉克直接走了——因为他们无法降低成本。
“做得对。这些吸血鬼只会在你赢的时候分钱,输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你现在几乎没什么身价。”
他们离开后,老杰克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
“晚上带着你的朋友到我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