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漫长到世上九成九的生灵都活不过你们。”
“在这样的前提下，子嗣只会是你们的痛苦。”
听完陈长生的话，卢明玉微微点头说道：“所以老师当年，也是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的吗？”
“对！”
“那老师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唉~”
对于卢明玉的问题，陈长生轻叹一声说道：“我的确从以前的困境中走了出来，但我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生离死别是世上最大的痛苦，长生则是这份痛苦的解药。”
“所以我现在需要找到这份解药。”
得到这个回答，卢明玉也有些诧异。
“用长生去寻找‘长生’吗？”
“没错！”
“那这个问题会有答案吗？”
“不知道。”
陈长生的回答很简单，卢明玉也没有再问。
但很显然，师徒两人都陷入了时间的诅咒当中。
作为当世唯一的长生者，陈长生的诅咒是漫长且没有尽头的。
与此同时，作为当世仙帝，卢明玉的诅咒虽然没有陈长生漫长，但同样也遥远无比。
丹纪元的独特延寿之法，以及天道会那些存在，都在向卢明玉证明，百万年不是生灵寿命的极限。
在修行和战斗方面，卢明玉有着无与伦比的信心。
天道会成员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能做到，甚至那个高高在上的梦，卢明玉也有胆量去冲击他的位置。
然而有些事情自己能做到，其他人未必能做到。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