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带着揶揄:“所以你穿的还是去年的香奈儿·····”
卡洛琳终于再次服软:“维克托,我父亲需要你,我可以成为你真正的女朋友,我们还可以订婚·······”
“哦?我很想试一试····”
维克托将红酒倒下,红色在白色上流下,兴致大开,维克托饱餐一顿——此处省略一万字。
吃饱喝足之后,维克托却立刻翻脸:
“卡洛琳,告诉你爹马丁·钱宁,五百万美金我最多给你一辆餐车的30%分红!”
“维克托!法克哟哟有!我身上还湿的!你就告诉我这个消息?”
“亲兄弟,明算账!”
“芝加哥人都是混蛋!”
“混蛋?很久没有人用这么中性的词语来形容芝加哥人了!”
“!@#¥%……&……%#@*&¥@@!”
“你父亲马上就要破产了,这些钱够你生活了,马丁会接受的。”
“我要告你QJ!”
“卡洛琳,我刚刚有录像的。”
“混蛋!!”
卡洛琳摔门而去。
维克托的目光落在散落各地的报纸上,那些头版照片中的自己正以胜利姿势欢呼。
然而现实是,他从未感到如此被困束。
金腰带带来的不仅是荣誉和财富,还有期待、索取和无数试图控制他生命的手。
电话再次响起。
维克托犹豫着是否接听,但想到可能是律师关于听证会的事,还是拿起了话筒。
“维克托?”
是赵拳师苍老而平静的声音。
赵拳师是维克托的启蒙导师之一,在他那里,维克托学会了如何发力技巧和基础拳击套路。
“是我。”
维克托用中文回答。
“我看到报纸了,”
赵拳师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打得好,但你好像遇到了问题。”
维克托苦笑:“您怎么知道?”
“你打死了五个!”
老人说,“金腰带很重,是吗?”
维克托沉默片刻,然后轻声承认:“比想象中重得多。”
“记住,维克托,拳击是艺术,不是生意。冠军头衔是荣誉,不是枷锁,别怕丢掉。”
赵拳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很难改变整个社会的,但我们一直都在改变,不是一两个人站出来就能让他们真的接纳我们,到底不是一样的人,我们可以选择别的方式去同化他们的。”
通话结束后,赵拳师的话仍在维克托耳边回响。
下午一点五十分,维克托站在镜子前系领带。
镜中的青年黑发黑眼,豹头环眼,络腮胡子被修成国字胡,很是威严。
他想起南区的狭窄街道,福柯拳馆健身房里的汗水和铁锈味,第一次业余比赛前的紧张······
现在他是世界冠军,口袋里有着上千万美元,公司在芝加哥正在蓬勃发展,手下上万人,名字传遍世界。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担心这些东西丢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