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瑟举起酒杯,总结道。
「也就是说,至少这段时间内,你是安全的了,希里安。」
希里安犹豫了一下,也举起酒杯,和他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鸣响在室内荡漾悠长。
默瑟一饮而尽,语调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波动,抱怨道。
「哦,对了,在围攻的最后,你所高举的那面旗帜……」
他苦思冥想了一下,推测道。
「结合阳葵氏族那些隐秘的过往来看,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巡誓军团的旗帜吧?」
稍作停顿,默瑟又具体解释道。
「不是那种批量仿制的旗帜,而是曾追随征巡拓者征战黑暗世界、被刀剑撕烂又经缝合、浸染过圣血的、军团的第一面旗帜。」
希里安的心往下一沉。
事实上,早在档案室查阅阳葵氏族历史时,他就已经推断出这面旗帜的来历,只是接连不断的危机让他无暇深思。
「啧啧,你简直像一座行走的宝库。」
默瑟连连感叹,「且不说执炬圣血,光是这面军团旗帜,就是一件真正的圣物。
相比之下,白日圣城里供奉的那些刀剑,简直是一堆废铜烂铁。」
希里安试探著问,「你想夺走这面旗帜吗?」
「夺走?」
默瑟摇头失笑,「开什么玩笑?我拿它有什么用?挂在破雾女神号上?只怕刚潜入灵界,就会因触怒混沌诸恶而遭到疯狂围攻。
又或者让余烬残军知道它的存在,那群嗜血的疯子为了寻找征巡拓者早已不顾一切,肯定会拔剑逼问我旗帜的来源。
还是守火密教?天啊,我已经受够了那些古板的长老们了,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们了。」
默瑟的话语中充满厌恶与抗拒,
「这面旗和你一样,都是天大的麻烦。我才不要沾手。」
希里安完全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