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真的不知!”陈洪急道,“冯公公是南京守备,下官只在京中,从未去过南京……”
苏惟瑾盯着他,看了片刻,确定他没说谎。
“最后一个问题。”他缓缓道,“你们密谋时,有没有提到……火焰缠剑?”
陈洪一愣,眼神迷茫:“什么剑?”
看来他不知道。
苏惟瑾转身离开。
走到诏狱门口时,胡三匆匆赶来,脸色难看。
“公子,灰影……死了。”
“什么?”
“今早发现它倒在鹰笼里,浑身焦黑,像是……被火烧过。”胡三声音发颤,“可笼子好好的,周围也没有火源。”
苏惟瑾瞳孔骤缩。
焦黑……火烧……
冯保死时,心脏位置有个焦黑的窟窿。
灰影死时,浑身焦黑。
这手法,太像了。
“带我去看。”他沉声道。
……
鹰笼在文国公府后院。
灰影的尸体还在笼子里,果然如胡三所说——浑身羽毛焦黑卷曲,像是被瞬间高温烤过,可皮肉却没有烧伤的痕迹。更诡异的是,笼子的铁条上,有一个清晰的印记。
火焰缠绕着一把剑。
“公子,这……”胡三声音发抖。
苏惟瑾蹲下身,仔细查看。
超频大脑调出所有关于“火焰”的记忆:化学燃烧、电弧灼伤、激光切割……都不像。这种焦黑,更像是……能量瞬间穿透,从内部爆发。
能量?
他猛地想起西山石室壁画上,道士用宁王之心炼剑的场景。
以命炼剑……火焰缠剑……
难道那柄“邪剑”,真的存在?而且能隔空释放火焰能量?
“查。”他站起身,声音冰冷,“京城所有道观、寺庙,所有懂炼丹、懂符咒的人,全部筛查。还有,亲王街每一座府邸,每一个宗室,我要知道他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是!”
胡三匆匆离去。
苏惟瑾站在鹰笼前,看着灰影焦黑的尸体。
对手的棋,下得越来越诡异了。
从江湖刺杀,到勋贵谋逆,再到现在的……超自然力量?
他握紧拳头。
不管是什么,这场游戏,他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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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集团被一网打尽,朝堂权力彻底巩固。可火焰缠剑的阴影,反而更加浓重。
灰影诡异死亡,笼子上再现标记。冯保心脏被烧穿,手法如出一辙。这一切都指向那柄传说中的“邪剑”。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当夜苏惟瑾在书房复盘时,窗外飘进的不是纸片,而是一朵花——黑色的花,花瓣如火焰般卷曲,花蕊处,插着一把微小的玉剑。
花是从哪来的?府中护卫依旧毫无察觉。
几乎同时,亲王街裕王府传来消息:裕王朱载坖,那位一向低调的亲王,今日突然“病重”,昏迷不醒。
太医诊治时发现,他胸口皮肤上,隐隐浮现出一个火焰缠剑的印记……
棋局,似乎正在从朝堂争斗,转向更诡异、更危险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