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容容睁大眼睛,紧紧瞪着寒墨,气呼呼的说道:
“你是不是想搞师徒恋,你个变态,你要是敢收女徒弟!”
“我把她的脑袋在七夕节的时候寄给你!”
寒墨摁住再次炸毛的小狐狸,扶额苦笑说道:
“我都说了,是如果!”
涂山容容眯起眼睛,冷哼道:
“哼,男人的如果,都是产生过歪心思后,才会诞生的产物!”
“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偷偷背着我找女人了?”
涂山容容说着,还凑近寒墨,仔仔细细的闻了一圈。
“我没有………”
寒墨无奈的回答道,但他突然呆呆的看着突然抬头的涂山容容。
此刻涂山容容的眼睛再次变得猩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的身上,真的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啊?”
寒墨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确实和律笺文接触过。
但也仅仅是说了几句话呀!
怎么感觉涂山容容的鼻子,比律笺文还要夸张呢?
“那啥,容容,你听我解释!”
寒墨手忙脚乱的抓住涂山容容的小手。
他看着涂山容容周身已经开始升起的妖力,咽了口口水,说道:
“我就是吃饭的时候拼了一个桌,什么都没干呀!”
但这句话说出来,自动就被涂山容容转义成为——
“我寒墨不光从跑路了,而且我还要去和其他小姐姐吃饭,嘻嘻!”
“寒墨!”
涂山容容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怒声说道:
“她是谁?”
“我要好好‘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