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也挺乐于回答的，这被他当成了对自己的考验。
能给其他人解惑，也是天才该具备的素养之一。
各种难题不断向白栾涌来，又被白栾随手解开，变成通俗易懂的回答还了回去。
没过多久，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但是她带来的，却不是难题，而是一个请求。
白栾看着眼前的笔记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想要我的签名？”
名为林凛的朴素少女点了点头。
“虽然你教了我这么多，花了那么多时间，但是我始终跟不上，下次再不合格，我就要被劝退了。”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自己退出，我已经拼尽全力了，结果还是这样。
现在天天处在焦虑当中，再这样下去，比起学业，我会先垮掉。”
“不再坚持坚持了吗？”
白栾其实蛮在乎这个姑娘的，但并不是出于对异性的喜欢，而是她很像白栾。
像没遇到系统前的自己。
非常努力，几乎做到了自己能做到一切。
哪怕是最挑剔的自己，也不能对做出这样努力的自己再说些什么。
可是哪怕付出这样的努力，最终的结果也不尽人意。
在及格线上挣扎，时好时坏。
难得不是付出努力，而是那颗坚定的，认为自己能走到最后的心啊。
没有这样的心，就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强度努力，一旦松懈下来，原先勉强维持的挣扎，就会如同雪崩一样坍塌。
她不是白栾第一个送走的，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这样的人，白栾还是不希望她被淘汰。
“不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想去过我感兴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