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也与之前不同,略显粗哑。
至于个头,更是遗传了宋启山和宋念丰。
十三岁,便比寻常庄民差不多高。
拿着那株稻草,宋承拓起身道:“爷爷,田地果然有了很大变化。您看这株稻草,根须并不比寻常草根长多少。”
“而且须子最多只有一半密度,却极其粗壮。且表皮有着淡淡荧光,很不一般。”
宋启山从他手里接过稻草打量着,如宋承拓说的那般,已与寻常田地里长出来的不一样了。
之所以特意来查看,是因为老黄牛这几年吃的稻草,都是从这一亩地里长出来的。
结果吃了几年,原本该老死的黄牛,如今依然精神抖擞。
每天哞哞几声,中气十足。
牛角粗大的不像话,一支便有米许长,活似一只牛魔王。
看那架势,再活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
连庄民看到这头老黄牛,都时常惊叹。
宋家子孙生下来非同凡响,没想到养的牛都这般不凡。
“爷爷,咱家这四十亩田,看样子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奇异变化。在这上面种植的东西,绝非凡品,难怪您让人把它们围起来。”宋承拓欢喜道。
从六岁开始,他就跟着宋启山学种地,至今只有七年。
学了很多关于种地的知识,晒的黢黑,却从不喊累,反而愈发喜欢田间的味道。
泥土和作物混杂在一起,用宋承拓的话来说,有种奇特的香味。
走在田间,感觉浑身都轻快。
宋启山不语,他比谁都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年复一年的赐福,纵然这两年已经把次数降低,但四十亩良田,依然自主朝着更高层次攀升。
速度放缓,趋势却不会改变。
连老黄牛吃的稻草都有奇效,更何况每年收获的稻谷。
宋启山今年已经五十四,按理说早该生出满头白发。
同龄人,如马家的马绍韧,许家的许瑞丰,背都驼起来了。
村中那些妇人,更是头发花白,生出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