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的赐福,四十亩良田愈发神异,冬天都能长出来粮食。
速度快,又足够丰产。
老黄牛慢腾腾的嚼着,丝毫不急。
“爹,我来吧。”宋念守走过来道。
宋启山便把筐给了他,宋念守抓起一把送到老黄牛嘴边,抬头看了眼父亲,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
宋启山道:“有话就说,憋一天了,何时学的如此婆妈了?”
宋念守咳嗽了声,然后才问道:“爹,咱们家的太玄真武卷,是不是没有拳法?”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颇为怪异。
宋启山还是想了下,道:“确实没有拳法,但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境界够高,劲力随手施展,飞花摘叶亦可伤人。”
宋念守沉默下来,见他又不吭声了,宋启山有些纳闷。
平日里宋念守虽话不多,却也不是这样闷葫芦的性子啊。
“到底何事?”宋启山再次问道。
宋念守有些支吾,声音略低:“有个……人,想教您学拳。”
宋启山听的愣了下,他第十境的修为,不说方圆百里,就算再多百里,有谁够资格教他?
看到宋念守的怪异神情,宋启山立刻反应过来。
下意识抬手想去揉揉宋念守的脑袋,却发现小儿子的个头,已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那只大手,落在了宋念守肩头。
老黄牛抬起头,硕大溜圆的瞳孔里,映照出宋启山笑吟吟的样子。
“那就让她来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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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一晃眼便是两年过去。
被砖墙围拢的田地里,十三岁的宋承拓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株稻草细细查看着。
宋启山推门进来,问道:“拓儿,如何了?”
宋承拓嘴边薄薄一层暗青色,已快到长胡子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