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她先在这里玩吧。”沈安然没有忘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我帮你施针。”
“那就麻烦了安然了。”沈冥渊叫来佣人,让她们好好陪着甜甜玩耍,自己和沈安然去了房间,他脱下衣服,平趴在床上。
对沈安然而言,每次施针,趴在那里的病人,和一块猪肉没什么区别。
充其量就是有的形状紧实漂亮点,有的苍老皮肉松垮点。
但本质毫无区别。
她看沈冥渊自然也不会例外。
只是,当她手在沈冥渊后背上摁压游走,正在舒展经脉好方便等下下针时,沈冥渊突然极轻极哑的闷哼了一声。
他偏过头,只用半张脸看着沈安然,露出的半只眼睛眼眶竟然都是红的,甚至还噙着些许泪光,身体细细轻颤着,有一种别样的脆弱。
沈安然手不由一顿。
他漏出来的这半张侧脸,实在是太像霍北渊了。
只是,想也知道,霍北渊这辈子都不会任由自己露出这么脆弱的模样。
“安然。”他声音大半被闷在枕头里,有些含糊不清,更和霍北渊的声音有了六分相似:“轻点,我怕疼。”
沈安然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而后,她取出银针,指尖一点寒芒闪烁,随着刺入沈冥渊后背的同时,她声音平稳地安抚:“那你忍一忍,很快的。”
她说到做到,比上次下针速度还要快。
沈冥渊时不时压抑地闷哼数声,乍一听,仿佛什么激情现场一样。
然而,沈安然充耳不闻,手从始至终没有抖过,更没有迟疑过,一针一针,落得极稳。
沈冥渊都有点喘不下去了。
但他仍是坚持到了沈安然施针结束。
等沈安然起针时,他嗓子真的喘哑了。
“安然,我有点忍不住疼,没给你添麻烦吧?”
“嗯?”沈安然愣了一下,随后不在意道:“没事,我施针的时候,会自动屏蔽外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