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学施针,先在自己身上练,然后在师父身上练,最后是帮忙给乡里乡亲的看病。
大人还好,可小孩和老人,一个叫得比杀猪还惨,一个是一直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所以沈安然被迫练出来了屏蔽外界动静的技能。
“那就好。”沈冥渊悄然咬紧了后槽牙:“我就怕给你添麻烦。”
“不会。”沈安然想了下,补充:“我什么都没听到,不会有损你的形象的。”
沈冥渊这下是真的咬牙切齿了:“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
她收拾好东西,起身,拽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你需要静卧半个小时,然后再泡半个小时的热水澡。今日都要规律作息,早睡早起。”
“哦,对了。”她又想起来地补充:“也不能有X生活。”
“这点安然你可以放心,我还没有女朋友,自然也没有X生活。”他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沈安然脸上。
“我是个保守主义者,在遇到那个人之前,不会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那就好。”沈安然赞许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带甜甜走了,下一次施针,是三天后。”
“我……”沈冥渊下意识想起身,又想起遗嘱:“我让人送你们。”
“好,三天后再见。”沈安然看了一眼时间,如果霍北渊不加班的话,两人差不多可以同时到家。
想到这里,她脚步轻快地离去。
随着房门关上,沈冥渊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随后,硬生生怒极反笑。
他今天真是全程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沈安然倒是对霍北渊死心塌地。
但,这样的墙角,挖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他可真是期待下一次见面。
带甜甜离开时,她还颇为恋恋不舍。
佣人主动用礼盒帮她装了一套沈冥渊亲自雕刻的十二生肖小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