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北方监狱。
路上,香磷一听佐助在组建队伍,立即开口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佐助你一定可以收服他!”
于是,带队的人从水月变成了香磷。
两个人一路针锋相对,唇枪舌战。
佐助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脸上丝毫没有变化。
无惨倒是被他们吵得可以。
花苞从水月和香磷的口中伸出,缓缓地绽放。
世界终于安静了。
水月和香磷安静如鸡。
他们跟在无惨身边,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无惨。
尤其是水月,一直指着他嘴里的花,让无惨手下留情。
到了目的地,无惨才让花朵从他们的口中消失。
水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香磷也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在哪儿?”
佐助问道。
香磷立即把刚刚无惨做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佐助,跟我来吧!”
香磷在前面带路,他们跟着香磷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
四周陡然黑暗下来,空气中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
香磷的手上触碰到了一根冰凉的铁管,她知道了,他们到了。
无惨环视四周,这么黑的环境,简直是为他吃饭量身打造的场所?
肉管不动声色地潜入了黑暗之中。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