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了一个被铁链吊在半空,折磨到不成人样的...黄毛少年。
吕良。
涂君房在看清楚吕良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身在全性多年的他,也忍不住的到吸口冷气,
“妈的...”
“吕慈这疯狗可真不是白叫的啊!”
眼前的吕良,惨不忍睹!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
吕良的手脚消失。
成了人棍。
伤口处虽然止住了血,但却没有给他包扎,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能够看到露出来的白骨...
骨头处凹凸不平。
当时被暴力折断的痕迹。
看着让人心底深寒。
人和人的感觉不能相通,但是看到一种极其惨状之后,身体仍然会传来一部分的代入感。
俗称,幻痛。
白渊双眼微眯,徒手捏碎吕良身上的铁链。
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丸,蹲在了吕良身边,轻声开口道:
“还活着没?”
耸拉着脑袋的吕良,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头。
只是抬起头后,他仍然看不到前方。
浓稠的血水已经在他眼角凝固,呈现污秽的结晶块状,将他的眼皮糊在了一起...
他已经没法睁开眼。
只是感觉声音听着熟悉...
白渊将药丸放在吕良的嘴边,脸上突然变得无喜无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