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带土思索了一番，点点头。
“即使你不说，取消笼中鸟，也在我的计划之内。”
“貌似扯的有点远，我们说回鸣人。”
小带土看向宁次。
“虽然现在，你和雏田已经进入了六道层次，站在了忍界巅峰。”
“但以前的你们还很弱小。”
“你不甘于分家的命运，难道，目睹这一切的雏田，视你为好哥哥的雏田，就甘心吗？”
“你的选择是认清现实，雏田却选择了逃避。”
“她想要反抗，却没有反抗的勇气。”
“而她缺少的勇气，鸣人有。”
“那个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会勇敢站起来的鸣人，那个无论经历什么样的挫折，都永不言败的鸣人，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雏田的信仰和寄托。”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小带土感慨了一句：“如果白眼也像写轮眼一样会因为精神刺激而进化，如果在佩恩入侵木叶时，天道当着雏田的杀死了鸣人，说不定雏田的白眼瞬就进化成了转生眼，然后反手一巴掌就把佩恩六道拍死了。”
一旁，大带土哼了一声。
“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小带土扭头看向大带土，语气平静道。
“其实，能开玩笑，说明已经走出来了，如今无限月读已经实现，你……还没走出这段阴影吗？”
大带土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迷茫：“我……不知道……”
小带土看着大带土眼里的迷惘，突然猜到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
“其实到了现在，有些事情我们也该想清楚了，无限月读的确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但不代表，旧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真的不存在了。”
“我们之前所经历过的，无论是琳的死亡也好，还是九尾之乱也罢，亦或我们掀起战争杀死了万千生灵，这些事情都会一直跟随我们，直至永远。”
大带土沉默了，小带土戳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以前他还能自欺欺人的以为，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在新世界里都可以重启。
但他忘记了，新世界是对于那些沉浸在无限月读中的生灵而言的，而他，却是那个唯一不能进无限月读的人。
他可以拯救所有人，却偏偏，拯救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