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学的王老师先是一愣,旋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清北大学的司徒老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质问道:
“你们清北会这么好心?据说曾琬琰选择复读,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们清北开的附加条件太过分了,好在人家小姑娘有这个实力,才不会留在你们清北受气!”
看似燕京大学只是在随便举例,以此来证明清北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可实际上在座的招生团队老师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虽然沈星河和曾琬琰的关系,整个九中,甚至是整个华夏,都没几个人知道。
但他们这些华夏顶尖学府的能耐,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
不只是燕京大学的王老师,四家招生团队的每一个人,其实都已经知道了沈星河和曾琬琰的关系,包括沈星河和沈天佑的关系。
甚至是沈星河和沈天佑以及曾宜春的关系,他们四家招生团队全都一清二楚。
当时在来的路上,他们四家招生团队中的不少人都在感慨,沈星河他们这三个姐弟的天赋实在太可怕了,居然全都带队打进了高考比赛最后一轮!
毕竟最后这场天才巅峰战的名额就只有十个,沈星河他们三姐弟就霸占了三个,硬是将全国性质的干员高考,硬是弄成了他们自家姐弟的表演秀。
甚至有人还在幻想着,如果能将沈星河他们三姐弟凑到一起,组成一支战队,那他们的潜力说不定会冲破天际……
而燕京大学的王老师,看似无意的说出这件事情,实则就是为了让沈星河看清楚清北大学的真面目!
虽然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但只要沈星河最终没有迈入清北大学的校门,那对燕京大学而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同样是人精的司徒老师,自然看得出来王老师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他没有纠结于曾琬琰的话题,从而陷入自证陷阱,而是再次语气坚定的强调起了他们清北的附加条件很简单,绝对没有套路!
不过此事虽然简单,但涉及到的人却不简单。
所以司徒老师希望借一步说话,私底下将事情告知沈星河一个人。
眼看着自己已经快搅黄清北这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了,燕京大学的王老师怎么可能会给司徒老师和沈星河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看司徒老师要喊沈星河出去单独密聊,王老师当即跨前一步,阻止道:
“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我看司徒老师你就想欺负年轻人,但又怕我们这些老狐狸拆你的台,所以你才要将沈星河同学喊出去!”
见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拆自己的台,司徒老师积压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了,顿时面色涨红的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你想听是吧?!”
王老师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无所谓的表示道:
“除非你说的事情见不得光,否则我们大家听听也无妨。就算沈星河最后和我们燕京大学无缘,但能帮助祖国的未来免受欺骗,这也算是大功德一件。”
其实就算王老师不开这个口,沈星河也不会和司徒老师出去单聊。
但并不是沈星河怕自己年轻受骗,而是沈星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就像王老师所说的一样,除非司徒老师在给他挖坑,否则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会议室里当众聊的。
见沈星河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要和自己出去的意思,司徒老师对王老师,以及王老师背后的燕京大学,恨意又增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