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结盾阵,弓弩手不要慌乱,敌军的箭伤不到你们,继续反击”
张山威从容调度,在骑射手们接近时车阵内的步兵早早结好了龟甲阵挡住了抛射的羽箭
至于偏厢车下的弓弩手和槊兵根本不怕,因为偏厢车的顶部是硕大的实木盾牌还蒙了厚厚的一层牛皮根本不怕抛射的箭雨。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弓弩也开始有意识的瞄准那些干扰军阵的骑射手。
因为符玄的被动,弓弩手们的箭特别准,不少骑手被射中战马纷纷落下马来。
眼见这次攻击再次失利,耶律重光彻底怒了:“全军压上,分批次冲锋!
就算是用撞的也要把这群周人给老子撞到洛水去!”
以往的周军在他眼里都是一个冲锋后就抱头鼠窜的软脚虾,就是有着装备和地利上的优势也不能久战,他就不信对方能扛的住自己铁骑连番冲锋
三万人被分成十波,每面一千人,轮番开始向张山威的车阵发起了冲击。
饶是林河纵横沙场二十余年也是心惊肉跳
这些白狼军如同浪花一般拍打着张山威的阵地,即便火力如此凶猛但白狼军依旧维持着紧密连续的攻势。
他们的尸体堆在车阵上前甚至形成了一个陡坡,许多士兵的鞋面上都溅上了血水,即便如此依然死战不退。
林河甚至看到许多人利用自己战友的尸体当作肉垫,骑马突入车阵。
这样汹涌的攻击持续了一个下午,即便对方伤亡已达万人依旧死战不退,城头上许多士兵拉弓的手已经颤抖不止。
至于太子右率卫的状态就更差了,毕竟他们是直面白狼军的兵锋,即便可以轮换休息,他们辎重车上备用的武器也已然告罄。
这些新兵之所以没有溃退完全是张山威平日的训练所致,完全是按照北衙禁军的训练标准。
北衙兵那样训练固然可笑,但呆若木鸡何尝不能说是临危不乱。
这些老实巴交的矿工子弟心里想的只有一条,只要听从将军的指令就拿到军饷,就能过上好日子。
更何况姜恒承在兵变的当晚直接给自己的亲军每人发了十个月的军饷当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