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只不过那地方大小有限,所以只能是有福之人才能去啦!”
虞娇:“……”
她委屈巴巴的看向沈叙白:“我好像自从上了这个船之后运气就没好过……”
沈叙白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问:“这个只有发现纸条的人才可以去吗?”
服务生笑:“当然。”
虞娇更想哭了。
她怎么就好像开启了霉运buff一样啊?!
沈叙白思索片刻:“还剩多少?”
“一共会有一百人参加赌局,而现在宾客数量已经达到了九十,”服务生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赌局开始还有半小时,这位先生,您没有多少时间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等我。”
说罢,沈叙白快步走出了包厢。
服务生依旧面带微笑的问她:“您还要继续吃吗?”
虞娇:“……”
吃,怎么不吃。
俗话说来都来了,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了。
她慢悠悠的把那一大盘牛排都给吃光,沈叙白还没有回来。
服务生再次抬手看腕表:“这位小姐,时间到了,请吧。”
虞娇放下叉子,戴上帽子和他离开。
酒吧门打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爵士乐扑面而来。
原本的舞池中央摆上了二十张赌桌,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穿着晚礼服的男女们手持香槟,筹码在指尖翻转。
但空气中一点没有古板印象中赌场该有的纸醉金迷的气息,反倒是压抑。
一种恐惧的压抑。
虞娇一开始还纳闷,直到一位兔女郎端着盘子走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