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
这已不是简单的图谋不轨!
而是明晃晃、赤裸裸,连掩饰都懒得做的谋反!
“侯爷,此事此事太荒谬了!”
“是荒谬,可世事无常,很多事本就这么荒谬。”
张铨眼神深邃地看着谭威,
“此事绝不能向外人透露,京中及山西三司这些日子都在查幕后黑手,
所以必须严防死守,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宫中有军令传来,
我等要立刻出动,半分都不能延误。
最近南城门守将伊启宏告假回家,城门暂时无人主事。
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暂代城守,看好南城门。
可疑之人可以放进来,但绝不能放出去!”
谭威脸色骤变,他昨日还见过伊启宏,
怎么今日就突然告假了?
但他没敢细想,立刻躬身应道:
“是!侯爷,末将现在就去南城门,往后吃住都在城楼上!”
“嗯,关键时期,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咱们年纪都大了,得多担待些,
军中那些年轻人见惯了花花世界,靠不住。”
张铨的话意有所指。
谭威想到军中那些新提拔的年轻将领,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末将明白。”
“嗯去吧,好好做事。”
“是!”
谭威离开后,门口的亲卫才神色严肃地走进来: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