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成了筛子,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让人死在牢里。
背后之人的能量,让他不敢深想。
更让他心惊的是,
这一连串事里藏着一条暗线,全都与宫中有牵连,
太监、应天商行、锦衣卫,本都是宫中的得力力量,如今却自相残杀
这怎能不让人胆寒?
“这这.”
过了许久,谭威才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发颤:
“侯爷.末将末将有些后悔问了。”
“听都听了,后悔也没用。”
张铨语气平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军中不乱,京城就没人能掀起大浪.
可其他地方.就不好说了。”
“其他地方?”
谭威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嘴唇干涩、喉咙发紧,他想到了一件事,却没敢说出口。
张铨却没打算放过他,瞥了他一眼,扯出一抹冷笑:
“怎么不继续问了?”
谭威结结巴巴地开口:
“末将.末将是武人,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向来愚钝,不.不想知道太多。”
张铨轻笑一声,自顾自说道:
“做事向来有内有外。
太子殿下的銮驾前些日子遭了火,烧死了十几个护卫,
这事,与应天商行仓库失火是同一天,
而且钦天监说,那天是火月火日火时,时辰分毫不差。”
“咔嚓。”
谭威身子一软,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