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名单之上还有很多人不知自己留下了血脉,
也不知道有一个儿子被养在游鱼部内安稳生活。
若是真发生了此等事情,孩子的娘亲带着孩子找上门去,不知会有多大的威力。
陆云逸目光深邃,心中闪过一丝后怕,
若是真让游鱼部做成此事,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深吸了一口气,陆云逸看向堆积在中央广场的游鱼部青壮以及军卒,
此时此刻,前军斥候部的军卒正在为他们捆绑身体,
嘴里塞上麻布,蒙上眼罩,
就连捆绑的绳索都不再是以往那般连成串,而是单独捆绑。
进行此等活计的军卒已经持续做工了将近两个时辰,此刻已是满头大汗,
但相比于战阵厮杀,此等活计不要太好。
时间一点点流逝,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
场中的一众游鱼部军卒被尽数捆绑,
呜咽的声音传来,恐慌开始弥漫。
他们不知道明军要做些什么,明明他们已经投降,为什么还要将他们绑起来,
有些人呜咽着发问,但迎来的只是一个巴掌或者痛击,明人什么也不说。
越是如此,恐惧越是加剧。
无人为他们解惑。
淡淡的脚步声响起,李景隆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他此刻已经从锦衣卫的事情中走了出来,
他看向广场上的诸多军卒,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忍不住低声发问:
“云逸,我还是有些担心。”
陆云逸脸色平静,眼眸中平淡如水:
“曹国公,冤冤相报何时了。”
李景隆陷入沉默,眼中露出些许挣扎,脸色来回变换,
陆云逸见他如此模样,轻轻一笑,终究是年轻人,心怀仁慈。
“曹国公,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既然要让此事销声匿迹,还是要果断一些。”
今日的天气很好,但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