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架保存的十分完好，上面没有一丝血肉。
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骨架上面，竟然看不到任何一道刀痕。
仿佛......所有的血肉都是被蒸熟之后，自然脱落的。
看着眼前的画面，水晶鲛卫首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剔除掉所有的血肉，许多人都可以做到，它也能。
可是，在剔除掉所有血肉的同时，还不留下任何的刀痕。
这对下刀的力度、角度，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这一点，它做不到。
就算是把水晶鲛卫侍绑着不动，让自己用刀子刮，都做不到。
更何况，眼前的人类还是在战斗之中做到的。
而且，整个过程竟然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迎上心头。
虽然，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看起来实力很弱。
等级只有二十一级。
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即便是屠了三个村落的自己，都远远不如。
就在它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嘲弄声音响起。
“你就是它们的首领吧？”
顾楠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水晶鲛卫首领，问道：“洪禹城外的三个村落，是你屠的？”
看着眼前人类那凌厉的目光，水晶鲛卫首领下意识的有些心虚。
不过，这种心态在种族优势面前，很快就压制了下去，水晶鲛卫首领甚至还不忘嘲讽：“我伟大的水妖一族，只是吃了一点人类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们人族要是识相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做我们水妖一族的奴隶。
如此的话，我倒是可以在我们水族妖皇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
让你们有活命的机会。”
“是你的债就好。”
顾楠有点答非所问道：“你手下的那些水晶鲛卫太废物了。
我玩的一点都不尽兴。
但愿你能坚持的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