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哥!”
她刚要往那边跑,手腕被人抓住了。
抓她的是台上的人。
未羊回头。
台上的“宋暖”睁着眼。
那双眼睛里还是紫色。
但那眼神,跟她见过的所有目光都不一样。
“兔姐姐——”
宋暖的拳头到了。
肩膀带着腰,整条右臂像鞭子一样甩出来,直接砸在未羊的左侧胸口。
八十来斤的小女孩结结实实挨了这下重击。
她整个人离地,飞出去。
飞了四米,撞在墙边那排架子上。
架子塌了。
玻璃缸一个接一个砸下来,砰、砰、砰。营养液泼了一地,泡在里头的东西滚出来,有的还在动。一截泡了很久的胳膊滚到未羊脚边,指甲上那点粉色被血冲开了。
未羊坐在地上,靠着塌了一半的架子。
她张开嘴。
血从嘴角流下来,先是一条,然后一大口,全喷在那条白裙子上。
胸口那块塌下去了。
三根肋骨断了,其中一根扎进了肺。
她抬起手,想去按住那块地方,手抖得对不准位置。
“姐姐……你……”
她的声音很轻,还是那种小孩的调,只是每说一个字,嘴里就往外冒血泡。
台上的人已经坐起来了。
他坐在手术台上,把腿从台沿放下去,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