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今天他是代表江左学宫,参加的官方外事活动,总不能丢脸丢到国外去。
“收着吧,赶紧谢过顾前辈,似顾前辈这样愿意提携后进,出手如此阔绰的,真的不多了。”
魏范摄过愿饼,塞给薛向。
薛向收了愿饼,顺水推舟,向顾怀素躬身一礼,“多谢顾前辈,晚辈铭感五内。”
顾怀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昏迷过去,脸色铁青,看也不看薛向。
“敢问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忽然,苏宁对薛向拱手行礼。
迄今为止,他也是场中第一位问询薛向姓名的。
薛向拱手回礼,“许易。”
“许兄大才,苏某十分佩服。画藏上,上半阙,欢喜欣然,意态昂扬。
任谁也难想到,下阙情绪急转直下,感叹世事艰难,知音难觅,不知许兄是怎么想到的。”
苏宁自负才高,罕有能入他法眼者。
今遭,薛向破开画藏,让他十分震惊。
他这一问,众人都来了兴致,想知道谜底。
薛向道,“诸君可还记得画藏上的景象?若是观察细致的话,当能发现一些不和谐的地方。”
“还请许兄解惑。”
苏宁清绝的脸上也终于挂上了一点情绪。
薛向道,“画藏上,草坡含霜,牛群却在啃食,这并不合情理。
既然不合情理,必有一种物象是多余的。
窃以为,相比绵延不绝的青草坡,远景的牛群是不合理的。
即便要画上牛这个物象,也绝不必画的那般密集,一二头点缀即可。
如此,可以判断,解开画藏的秘密,就在牛的身上。
牛和琴,联系在一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苏宁俊眉挑起,如霜雪一般的玉颜顿失冷峻,“对牛弹琴!
妙啊!
画藏中,抚琴之人,微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