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幽冥宗的刑台上,烙铁正往她心口的叛逃印记上烙。"敢偷《九幽冥符》?"执法长老的冷笑震得她耳膜发疼,"我要把你炼成血符,让你看着自己的皮被剥下来——"
"去你娘的!"白璃突然暴起。
她咬断舌尖,血沫喷在执法长老脸上,右手掐诀就要引爆体内最后一张自毁符。
可等她睁开眼,刑台不见了,只剩自己蜷缩在幻境角落,浑身冷汗。
"原来...都是假的。"她低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连挣脱回忆都做不到。"
墨天行的幻境最寂静。
他跪在丹鼎派的演武场中央,十二位长老站成一圈,为首的大长老正捏碎他的储物戒。"私藏魔丹,勾结楚家。"大长老将他的金丹扔在地上,"从今日起,丹鼎派除名。"
"不!"墨天行扑过去抓金丹,指尖却穿透了那团金光。
他额头抵着地面,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要当掌教...我要让丹鼎派压过玄剑门..."
凌雪瑶的幻境在傀儡房。
她亲手做的"素心"傀儡突然转头,红瞳里溢出黑血。"主人,你说过不会用活人练傀儡的。"素心的声音还是她调的,此刻却像刮骨刀,"那三个试药的杂役,他们的魂还在我身体里哭呢。"
凌雪瑶后退两步撞翻案几。
傀儡一步步逼近,指尖长出尖刺:"主人,你怕不怕?
怕不怕你造的东西,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够了!"她尖叫着闭眼。
再睁眼时,傀儡房消失了,只剩自己站在迷雾里,手背上全是指甲掐出的血痕。
当最后一缕迷雾散去,众人重新聚在祭坛前。
玄冰老人咳了两声,白璃别过脸不看他;楚惊鸿攥着胸口的衣襟,脸色比雪还白;墨天行和凌雪瑶各自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知秋扫过众人。柳月婵朝他轻轻点头,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明亮。
"这场试炼,不仅是试混沌之力。"他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卷静静躺着的《混沌真解》,"更是试...我们敢不敢面对自己心里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