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的拳头砸在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来。
他盯着传讯符上"练气五层"四个字,喉结滚动。
三天前他还在丹房外看这杂役擦地,如今竟能和他平起平坐?
"陈师兄这是怎么了?"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雨薇扶着门框,指尖转着枚鎏金步摇,"可是为了那个杂役?"
陈浩然猛地转身:"你知道?"
"玄剑门的风往哪边吹,我比谁都清楚。"秦雨薇轻笑,步摇上的珍珠蹭过他手背,"前儿个我在丹房外听见,周长老夸那杂役'心细如发'。
您说...要是让执法堂发现他私藏魔道典籍..."
陈浩然瞳孔骤缩。
他想起半月前被叶知秋绊倒时,对方眼里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笑。"好!"他攥紧秦雨薇的手腕,"你去弄本《血煞诀》残页,我去执法堂递信。"
第二日卯时三刻,杂役房的破木门被踹开。
周长老提着玄铁灯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执法弟子。
叶知秋正蹲在灶前添柴,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周...周长老?"
"有人举报你私藏魔道典籍。"周长老晃了晃手中的信笺,"跟我去屋里搜。"
叶知秋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小的哪敢...就是前儿个在藏经阁扫灰,捡了本旧书..."
他掀开床板的瞬间,陈浩然从人群后冷笑。
床底那本包着蓝布的书,分明是他昨夜塞进去的《血煞诀》——封皮还沾着他特意抹的血渍。
可当周长老翻开蓝布,里面躺着的竟是本《杂役训诫守则》。
执法弟子掀开草席,抖开被褥,连灶膛里的灰烬都筛了三遍,只翻出半块没吃完的炊饼。
"不可能!"陈浩然冲上前,一脚踹翻叶知秋的木柜。
木块飞溅间,几本破书"哗啦"落地——《丹火入门》《阵纹基础》《玄隐步图解》,封皮都磨得起了毛边。
周长老捏起《玄隐步图解》:"这是外门典籍,你从哪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