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前儿个扫藏经阁,见这书被丢在角落。"叶知秋低头,声音发颤,"小的想着学两招,以后擦房梁方便..."
陈浩然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明明亲眼看着秦雨薇把《血煞诀》塞进床底,怎么就不见了?
"胡闹。"周长老把书拍回叶知秋怀里,"私拿典籍虽不对,但未练邪功,罚你抄百遍《门规》。"他扫了眼陈浩然,"举报要凭实据,若再无事生非..."
陈浩然咬碎后槽牙。
待执法堂的人走远,他突然挡住叶知秋的去路:"杂役也配学《玄隐步》?
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输了就滚出玄剑门!"
叶知秋攥紧怀里的书:"小的...小的打不过..."
"怕了?"陈浩然拽住他衣领,练气六层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连比划都不敢,果然是个废物!"
"陈师兄。"叶知秋突然抬头,眼底的慌乱褪得干干净净,"我应了。"
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陈浩然捏着淬毒的青锋剑,剑尖点在叶知秋喉前:"杂役,受死!"
剑风带起的气浪掀翻了叶知秋的发。
他脚尖在地上轻点,身影突然散成七道虚影——正是《玄隐步》第六层。
陈浩然的剑刺进左边虚影,那影子"啪"地碎成一片落叶;刺右边,又扎进一团被风卷起的碎草。
"怎么可能!"陈浩然额头冒出汗。
他明明看见叶知秋站在五步外,可等他冲过去,对方又出现在了观星崖方向。
风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青草香,他的神识像被蒙了层雾,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陈师兄,累了?"
叶知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