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说又太片面,她本人也不会喜欢。”
“真正贯穿她人生的,大概只有这个词了。”
石屑被吹开,露出蕾莎的墓志铭。
【母亲】
只不过上下颠倒,是逆位的母亲。
“刻反了吗?”弥安问。
“视角不同而已,”曼提柯尔接过雨伞,“我们走吧。”
——
“福伯。”女孩认出了那张脸。
“这是他的名字吗?”诺亚再次确认。
“是的。”
“关于他你都知道些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把其他人弄成这样?”诺亚指了指那些没有脑袋,只有花瓣的护工。
“嗯…”阿假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思索。
“福伯不合群,”其他凑过来的孩子说,“总被其他护工欺负,有时候还会打他骂他。”
“是吗?福伯对你们不好?”白银问。
“不,福伯对我们很好,他经常给我们东西吃。”阿假摇摇头,“我们都很喜欢福伯。”
“这样吗…”诺亚和佩洛对视一眼。
替死鬼福伯,和其他护工意见相左。
福伯是某种“预兆”。
他是被“幽默感”杀死的。
“这些护工好像并不是随便招来的,他们应该同属于某个组织。”诺亚皱眉思索。
——
西区,藏身处。
“呼…呼…哈!”啄木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龙血正在灼烧他的身体,撕扯他的灵魂,让他未消化完的魔药再次沸腾。
细密的白色鳞片爬上面孔,瞳孔裂开竖起,让他看起来狰狞可怖,如同一只巨大的蜥蜴。
挣扎,扭转,翻腾。
许久过后,啄木鸟才再次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这里是座废弃的游乐场。
在避难所这种地方,游乐场是相当奢侈的存在,哪怕已经荒废多年,偶尔也会有孩童过来玩耍。
不过最近几天它异常安静。
穿过旋转木马,穿过摩天轮和过山车,啄木鸟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那里有人在等他了。
三道身影。
最左边的身穿银色西装,须发皆白,怒发冲冠,像头垂暮的白狮。
中间的老态龙钟,面容慈祥,穿着黑色修道长袍。
右边的身穿滑稽彩衣,脸上带着油彩面具。
狮王,圣乔治,还有弄臣。
啄木鸟跪在地上,低下头去。
——
圣乔治大教堂。
“圣剑?这家伙说什么呢,哪来的骗子。”
“等等…你仔细看,好像真是圣剑。”
“真的!真的是!”
“快去喊人!找主教阁下!快!”
看着教会骑士们忙成一团,李昂提着剑站在原地。
本就紧绷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南宫剃做了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