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师把背景音乐调得更轻了。
摄像师们也纷纷调整了机位。
镜头对准了舞台中央的杨超跃。
高级特工们也都安静下来。
「继续录制，3——2——1，好，开始！」
汪寒清了清嗓子，走到舞台中央，对著镜头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声音温润而有穿透力：「现在，让我们把时间交还给杨超跃，听听她的新提案。」
台下的初级特工们立刻鼓起掌来，掌声响亮而整齐。
汪寒朝著杨超跃做了个请的手势，接上先前录制的画面。
追光灯再次打在杨超跃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握著麦克风的手微微颤抖著。
紧张。
是真紧张，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追光灯的光晕覆盖著她。
灯光很亮。
她能看清周围前排初级特工们脸上细微的妆容毛孔，也能看清场内高级特工席上每个人的表情。
有好奇。
有期待。
还有审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平稳，话一出口却不受控地发颤：「我发现，一万块钱……」
零星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杨超跃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越是这样，越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哪怕昨晚排练了很多遍。
赵露诗发觉杨超跃的窘态，恼火得很，悄悄的骂：「汪寒，还有那个叫什么李伟的总导演，还有狗日的银河酷娱，欺负超跃，马勒戈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