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俩,一个八旗勋贵,一个科甲士大夫,正合适!」
「我大清不是前明,君臣之间,不仅仅是君臣!」
弘历也就在宣见两人后,对两人淡淡地说了起来,而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嗻!」
两人也就没再多言,应了一声后,就告辞而去。
弘历说的道理,他们也都明白。
而他们其实也只是来走个过场,好给勋贵和科甲这两个贵族官僚群体一个交代而已。
表示他们已经尽力了,以后还是要好好配合他们俩领班军机大臣,而一起为皇帝做事。
「公糊涂啊!」
刑部大牢里,即将被问斩的王士俊在被押赴刑场途中,遇到了宪德,而因此就对宪德喊了一声,说起宪德来。
宪德没有理会他,只低著头,托著黑黢黢的铁链走路。
「您是旗户旧人,何必因我一科甲士人领圣怒呢?」
王士俊却依旧对他说著话。
「我视百姓如草芥,君父自然也会待我如草芥,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陛下是真的无畏别人怎么看他孝德啊!」
接著,王士俊还自言自语地感慨不已。
但,宪德始终是一言不发。
可,直到王士俊说到这里时,宪德才红了眼。
「斩!」
而待时辰到时,两人就都一言不发起来,且因此,都人头落了地。
当两人已经被斩首的回奏到了弘历面前时,弘历则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田文镜依旧交部议处,将王士俊事传谕天下督抚,凡欺君害民者,皆如此例,朕也不会管他曾经有多大的功劳!」
随后,弘历就在去向雍正请安时,也将这事告知给了雍正。
雍正如弘历所料,没有对弘历露出不满,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诚所难免啊!你这样做,没错!正如年羹尧、隆科多这些人一样,都会变的,也会误解君父的。」
「儿子还下旨训饬了弘晈、弘景和弘春,训饬他们互相排挤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