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接著回道。
雍正听后也只是笑了笑,随后突然问道:「弘皙呢?」
「他自朕禅位后,就没来向朕请过安!」
雍正随即又咕哝了一句,接著便叹了一声,道:「假的!都是假的!」
弘历心想,雍正果然是敏感的。
弘皙虽然一直喊他皇父,表现得非常诚服,但在他禅位后,就没再见他,也就让雍正伤了心。
但弘皙也是没办法,他为了不让已经当上皇帝的弘历起疑心,自然不敢来见已经是太上皇的雍正。
「儿子已下旨圈禁他。」
弘历则说了实话。
雍正为之一惊。
弘历继续言道:「他从弘升那里认识一妖道,问那妖道,儿子帝祚多久,甚至还问准噶尔会不会再次兴兵,会不会入京,他还在府内仿朝廷体制,设会计、掌仪诸司。」
雍正呆怔半晌后,问道:「你是说,他在随时准备著成为天下之主?」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他只是心里还有未能成为天下之主的遗憾而已。」
弘历回道。
雍正呵呵一笑:「但也可以说,弘皙也跟很多宗室贵胄一样,就是不肯接受我们四房继承了大位!对我们四房不认可,不臣服!」
「咳咳!」
雍正越说,脸色就越红温,随后还因此猛烈咳嗽起来。
弘历好言劝慰了一会儿,雍正才平复了心情,问弘历:「你打算怎么处理?」
「圈禁加削籍改名。」
「宗室不允许有这么不臣的人存在!」
「宽严并行,对臣服者超然恩待,对不臣服者雷霆之击,不能沽名学霸王!」
弘历语气坚决地回答道。
雍正因而目不斜视地盯著弘历。
「儿子脸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