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明襄退出了。”连匀回答。
“估计是被杀麻了，心态崩了。”
张勤松了一口气，他从下午三点坐在这儿，整整两个小时没有挪过屁股。
他的腿有点儿麻。
“要我说，你也真够心狠的，之前各项数值设置那么高也就算了，人家好不容易有了突破，还没赢几把，你又上调。”
他都有点担心连匀把这学生逼出心理阴影。
连匀：“她很特殊，需要些特别手段，如果真有这么脆弱，不如趁早退学回家。”
两人耐着性子又等了10分钟。
面板依旧没有云端上线提示。
连匀盯着屏幕，疑惑地皱眉，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张勤试图动摇他的良心，“估计是真被打崩溃了，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咱俩当时的格斗老师对我们有这么恶毒吗？”
连匀挑眉，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办公室最后留下他一个人，连匀甚至还真的开始考虑，是不是自己对明襄的期望过高，标准太过严苛?
下午五点四十，他把排了一下午的F班格斗课新组队安排收好，准备回家。
突然，息屏的面板叮咚一声，发来提示——
“云端2号设备正在启动。”
明襄又上线了。
她好不容易尝了几把胜利的甜头，还没等她钻透速打法，M毫无预兆地升级了。
明襄再次回到了之前被压着打的憋屈状态。
明襄彻底被点燃了好胜心，干脆推翻下午的安排，一头扎进云端上。
虽然是连败，除了「死」得有点儿累，但明襄渐渐打出了手感。
进步看起来不明显，但她和M拉扯的时间却在逐步增长。
长时间连续登入云端，精神会产生疲倦，饥饿感也会更加强烈，五点左右，明襄退出云端，翻了翻自己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