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韵一把抱过蛇宝,吧唧吧唧亲了几口。
“我好想你啊……”
眼里简直要闪泪花了。
“嘿嘿嘿……”
从雨真看着她同那个洞渊宗的弟子谈天说地,时而笑闹,时而诉苦。
她的神色竟然有些欣慰。
“这孩子,憋坏了吧……”
宋宴收束了心绪,正色道:“阿韵,你是怎么加入射阳宗的?阿年呢?”
盛韵神色一黯。
将前因后果同宋宴一一说来。
没想到听完之后,他神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
竟然还笑了一下。
“放心,你哥自己能行。”
“实在不行,等他老了,我们给他接到仙山上养老送终,哈哈哈哈……”
没有管盛韵那嗔怪的眼神,宋宴的心中丝毫没有波澜。
阿年?
任何人都无需为他担忧。
“花朝节盛会将至,近些日子以来,北岈山城也热闹了不少。”
燕寻作为本地人,也给各位介绍起来。
“有好些凡人行商,来此做些小生意。”
“不少修士也慕名而来……”
几人边走边聊。
路过一座茶楼。
宋宴忽然心神一动,停下了脚步。